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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倒立讀這封信吧?”
氣氛詭異的安靜了幾秒,陸秋看着舉在他面前的拼接起來的信,喉結動了動……“讀信?”
陸秋眨了眨眼睛,“倒立讀信?現在?”
“嗯。”
夏晚歌點點頭,“你練的這麼好,胳膊這麼有力氣,核心也很不錯,是時候倒立讀信了。”
說完,夏晚歌把信拿開,盯着陸秋,眼神裡滿是促狹,“不然呢?你好像很驚訝,難道你一開始不知道是這個?還是……你覺得我說的是别的什麼?”
“我一開始也理解的是這個。”
陸秋起身,癱在床上緩了片刻,然後把上衣穿好,“我也一直覺得,應該兌現承諾了。”
“剛才為什麼脫衣服?”
夏晚歌湊到陸秋旁邊問道。
“剛才覺得有些熱。”
陸秋走到一面牆前,活動了一下手腕。
“現在又為什麼穿起來了?”
“涼了。”
陸秋道。
在看見自己當時鑽牛角尖時寫的信的那一刻,他所有沸騰的血液都涼了,現在冷靜的很。
想到這,陸秋一用力,撐着身子靠在牆上倒立,原本就柔順的頭發隨着重力傾下,將深邃的眉眼和額頭全都露了出來。
再加上核心收緊,陸秋全身肌肉都在用力,總之……看起來很有感覺。
夏晚歌暗自咽了咽口水,拿着信蹲下身子湊近了一些,“需要我幫你舉着信嗎?”
“不用。”
陸秋道,“那封信我寫過很多很多遍,不用看,每個字都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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