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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溫靠在他肩上,小聲道:“今天真是嚇到我了,醫生說是蘇寶喫了奶制品,但是你和蘇寶都是乳糖不耐受,家裡怎麼會有奶制品?”
總裁皺起眉頭,思索良久,安慰道:“這件事交給我去查,你先休息會兒,臉色這麼差,都被嚇壞了。”
輸完液回家,總裁把蘇寶抱進房間裡哄他睡覺,回頭準備去趟書房,剛打開房門就看見弟弟扒在門口。
總裁眼裡的神色柔軟下來,彎腰把他捧起放在手心,“是不是擔心哥哥?”
弟弟在他手心裡扭了扭,伸出一根觸手圈在總裁拇指上:“嗯,要看哥哥。”
總裁質問監控畫面處理過後,總裁終於認出了那隻表。
一隻經常出現在那位騷包領居腕上的名表。
他的猜測果然沒有錯。
華生踩着細高跟進來交文件,一眼就看見老闆那張陰沉的臉。
總覺得老闆有時候像鲨人犯怎麼辦?溫溫跟他在一起不會被家暴吧?“華生,”
尊貴的老闆心情一不好就開始支使她:“去,給我泡杯咖啡,還有這疊文件拿去碎了。”
他甩出一沓紙,姿勢就像排出九文大錢那樣幹脆利落。
華生拿起紙張,倒是希望這真的是一沓錢,錢錢錢,她碎碎念的離開。
下了班後總裁迫不及待開上車回家,蘇寶的樣子已經比昨天好很多了,正懨懨的坐在沙發上喝水。
“乖兒子,現在感覺怎麼樣?”
總裁走過去捏捏他的臉頰。
蘇寶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懨懨的放下玻璃杯,深沉道:“屁屁好痛,感覺拉稀的時候好像要裂了,我的靈魂順着裂開的屁股溝找不到歸所。”
總裁愣了下,仔細的瞧着他,不明白他怎麼會突然說出這麼文藝的話。
竄了一天稀把腦子蹿通了?他問蘇寶:“還記不記得昨天給你來源不明的牛奶的人是誰嗎?”
他引導道:“是不是我們周圍認識的人呀?”
蘇寶抱着雙臂,背後伸出一根觸手托着下巴,思索狀:“好像沒什麼印象了,阿寶隻記得有個人給了我兩瓶東西,聞起來甜甜的好像很好喝的樣子,所以我實在忍不住”
得了,這就是竄稀把腦子竄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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