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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腦子隻有橫豎都是死,要麼被陛下降罪賜死,要麼被二殿下的真氣絞死。
搭眼看了眼方太醫,紀綏隻心道,該練練自己的膽量了方太醫。
“二皇子醒了。”
張院士說罷,這幾個說酸化的太醫紛紛驚到,怎麼可能,二皇子殿下并無症結,這病是如何治好的。
紀綏向所有人點點頭,轉身對張院士行了一禮,擡眼看着殿門外,來得這麼快?隨後便向來接她的江用走去。
張院士才反應過來,想叫住紀綏讓她别走,這丫頭若是好好學,醫學造詣不比那些老家夥差,就是方才那藥,分明帶了毒性。
張院士想起一個人,不行,可不能讓這丫頭像南宮辰風那樣,那真是造孽。
可惜轉眼一看,紀綏已經走了。
方太醫看着師父一直盯着紀綏走了的方向看,不過這下算是心服口服了,雖然這治病救人的過程她聞所未聞,但紀綏實實在在的將二皇子救醒了。
二皇子還罕見的沒有發脾氣。
紀綏被宣召後入了殿,皇帝這次倒是和顏悅色,紀綏依照規矩行禮。
“鬧歸鬧,老二沒有傷及本元吧。”
皇帝問出這句話,紀綏便知曉陛下必定早就知道,不然再怎樣兒戲,也不會輪到她來救二皇子。
“回陛下,二皇子殿下身體無礙,隻是臣女的藥,藥效有些強。”
其實在喫下去紀綏不是瘋了,她有必須要這把劍的理由。
十年前鎮國將軍府舊事,轟動整個京城,隨後是整個大楚,隻說是程家通敵賣國。
可是真相如何,誰又能得知,記載他們事迹的書籍,乃至一切痕迹,幾乎都被抹去。
那日給元嘉木劍的時候,紀綏竟發現劍鞘裡面有極淡的“婉贈”
二字,這讓紀綏突然想起娘走的那一天,娘昏迷時口中胡亂喊着的一個名字。
但聽不真切,見到劍鞘裡面那二字,紀綏一下反應過來那二字是婉婉。
這把劍是娘給她的,可又沒有說是誰相贈,隻能說這個人娘親已然無法提及,這個字,紀綏循着名字去查。
先從世家夫人中查起,名字中帶這個字的并不少,但是她們幾乎和娘的生平很少有交集。
再從剩下那幾家細細比對,雖然鎮國將軍之妻蕭夫人紀綏從未查到她與娘有什麼密切的往來聯系,但是有一條,蕭夫人的佩劍叫白雪。
“棠梨葉落胭脂色,荞麥花開白雪香。”
紀綏當即便吟誦出這首詩來,不管猜測是否正確,那都要查了才知道,絕不能放過任何一條線索。
“紀明昭,明知不可為你還為之,你這是在告訴朕,紀家也有謀反之心嗎?”
皇帝一拍桌子,江平又在勸陛下息怒。
這幾日動氣太多,好幾個大臣觸了陛下的黴頭,不是被革職流放就是被罵的狗血淋頭,還有挨了闆子入獄的。
今日陛下本是高興的,誰知這紀明昭如此不會看局勢。
江平搖搖頭,這紀家怕是要完了。
“回陛下,臣女絕無此心,隻是名劍風華,不該被埋沒,望陛下成全。”
哎呦紀小姐你快别說了,再說什麼驚世駭俗的話當真是不想要命了,江平眼睛都快抽筋了。
:這也就是陛下不是真的想殺你,還有紀大人如今不能輕易動,不然還容的下你如此這般挑戰天威。
就算是再好的名劍,也已然斷了,你再要它去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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