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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頁）

然而周凡卻說：“道歉并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幼小的周寧馨顯然無法理解周凡簡短話語中的意思，也不能看清楚這個家庭背後的支離破碎，她隻是想讓一切都變回原本的樣貌，她認為事情隻是源於吵架，而周凡的道歉則是最有效的橡皮擦。

……這一晚，周寧馨把自己關在房中哭了一夜，她始終無法接受父母離異的事，也拒絕接受。

對於一個孩童而言，讓其親眼所見家庭的分裂無疑是殘酷的，或許周凡與方淩雅的確可以繼續扮演恩愛夫妻，為周寧馨營造一個完美天真的童年，但是局外人確實沒有資格說哪一個選擇更合适。

人各不同，有的孩子被催促着長大，有的孩子在溫室中慢慢汲取養分，所以才會在世界上遇見形形色色的人。

不能說哪種培養方式最正確，起碼回首往事，為人父母可以坦誠地說一句問心無愧。

方淩雅搬走的那天下着雨，周凡和周寧馨看着她和另一個陌生男人一起，把行李放進一輛寶馬車，男人撐着傘，見到周寧馨似乎想上前說幾句話，不過被方淩雅攔住了。

周寧馨凝望着方淩雅離開的方向不斷揮着小手，直到方淩雅已經坐進車中再也看不見，周寧馨仍舊保持着這個動作。

周凡蹲下身想把女兒抱在懷中，周寧馨卻揮開他的手，轉頭就奔進了自己房間，把門鎖上了。

連着一周，周凡看得出周寧馨整日都是郁郁寡歡的樣子，有時躲着他偷偷抹眼淚，可卻也不提一句“媽媽”

，晚上睡覺時抱着她的熊貓公仔，周凡則是守在床邊陪着她入睡。

若是周凡上晚班，他就將周寧馨接到他媽那裡去，讓周母照顧寧馨一晚，門口侍應生拉開玻璃門，滿面笑容問：“先生您好，請問幾位？”

周凡牽着周寧馨，“兩位。”

家長會結束，周凡帶周寧馨來到一間西餐廳，周寧馨最喜歡這裡的兒童套餐，隻是這間餐廳離他們家不算近，而且周凡的工作又很忙，所以一家三口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周凡看着對面慢吞吞劃拉叉子的周寧馨，問：“不好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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