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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頁）

說完，燕殊立刻起身，繼續追人。

牛三連爬帶滾地跑了好半天，發現身後沒了動靜，以為已將燕殊甩掉，他扶住一棵大樹，準備喘息休息片刻。

就在此時，忽然有人按住了牛三的肩膀。

牛三嚇得一回頭，見是燕殊，頓時臉色慘白，連忙掏出腰間的匕首，狠狠砍向燕殊。

燕殊扭住他手腕，借着牛三手上的匕首，往牛三衣袖一割。

兩側衣袖被扯下，牛三右手手臂上，赫然有好幾道剛剛結痂的抓痕。

燕殊眸中迸發出憤怒，再不留情，一腳狠狠踹上牛三的膝蓋，將他踹倒在地，又一腳踩住他還想拿落在地上的匕首的手腕。

“啊！

！

！”

牛三聽見自己手骨斷裂的聲音，頓時慘嚎出聲。

慘叫響徹長空，遠處，林間，飛鳥振翅而起，又落回樹冠上，如入樊籠。

-你别上藥換我來馬廄，燕殊正挽着袖子給自己的駿馬餵草料，他一手輕輕撫着馬兒柔順的鬃毛，一手拿着草料遞到馬兒嘴邊。

身後傳來腳步聲，燕殊回頭看去，見是李長天，於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長天顯得有些拘謹，他幹巴巴地笑了兩聲，說：“這馬兒是你的嗎？”

“嗯。”

燕殊回答。

“好帥。”

李長天走過去，一巴掌拍在駿馬的籠頭上。

馬兒受驚，撅蹄而起就要踹李長天。

燕殊嘴裡呵斥出聲，拉緊繮繩，將馬頭猛地拽了個方向，以免馬兒傷到李長天。

李長天嚇了一跳，後退一步。

燕殊攬緊馬兒的脖子，將它安撫平靜。

“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長天慌亂道歉。

“來。”

燕殊對着李長天淡淡說。

“啊？”

李長天小心翼翼地挪過去。

燕殊拉起李長天的手腕，放在馬兒的背上：“拍這裡。”

李長天猶豫一下，隨後輕拍輕撫，馬兒平靜片刻，拿頭輕輕蹭了蹭李長天，又慢悠悠地嚼起草料。

李長天雙目放光，面露欣喜，不停撫着馬兒的鬃毛。

“對了。”

李長天想起什麼，對燕殊說，“公堂那邊，牛三對殺害蘇家二姑娘一事供認不諱。”

“嗯。”

燕殊點點頭，“下午，衙役會押着他遊街示眾，如此，你的冤屈算是徹底清洗了。”

李長天笑道：“謝謝，不過你真的很執着於我被冤枉這件事啊。”

“嗯。”

燕殊輕輕開口，他低頭又給馬兒塞了一口草料，突然說，“我的父親是被冤死的。”

“啊……”

李長天愣住了。

燕殊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卻又不似平時那個冷靜的他。

他的態度，好似從滿是灰塵的木箱裡，翻出了一件做工精美的錦羅玉衣，可錦衣上全是被蟑鼠啃壞的破洞，令人惋惜，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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