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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切地問:“叔叔和阿姨的身體都很好吧?”
餘楠的爸爸說:“和你們年輕人比不了,但身體還說的過去,我和你阿姨無論怎麼忙每天都堅持早去鍛煉,生命在於運動嘛。”
我心想怪不得餘楠每天早上那麼願意跑步呢,原來是隨根兒。
餘楠的媽媽這時從一邊端着茶走了過來,和藹可親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是一位在商界叱詫的女強人。
“别光顧着說話,到這兒不用拘束客氣,想喫什麼自己拿。”
我起身接過茶,禮貌地說:“阿姨我知道了,您不用忙了。”
餘楠的媽媽坐在了餘楠爸爸的身邊,餘楠從樓上換了身衣服,下樓徑直坐到了我的身邊,不知道的肯定以為這是未來女婿隻是瞬間的一個過程,我根本來不急去保護她一下,嚇的我趕緊跑過去問:“怎麼樣?沒事吧?”
餘楠的表情很痛苦,但她想到的是不要驚擾到她的爸爸媽媽,向我做了個手勢後,我把她抱了起來,放坐在了沙發上。
左腳踝已經腫了,餘楠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我說:“你家有雲南白藥嗎?”
餘楠搖了搖頭。
“那紅花油呢?”
餘楠又搖了搖頭。
“藥箱有嗎?”
餘楠還是再搖頭。
典型的一問三不知,當務之急是消腫,問餘楠在多是也是廢話,還不如有自己去找呢。
我蹑手蹑腳的在客廳裡找着藥箱,生怕打擾到餘楠的父母。
再急出了一腦門汗,我終於在一個櫃裡翻到了藥箱。
找到雲南白藥後,我和餘楠面對面而坐,把她的腳放到我的腿上,邊往她腳踝上噴藥,邊用力的揉搓,餘楠忍着疼痛一聲不吱,但淚流不止。
上完藥後,餘楠撲到我的懷裡,小聲的哭了起來,很委屈的樣子。
我安慰她說:“沒事的,就是崴了一下,多噴幾次藥很快就會好的。”
餘楠哽咽地說:“你心疼我嗎?”
“怎麼不心疼啊!
我現在不光是心疼,全聲上下哪都疼。”
其實我更擔心的是餘楠父母看到我們現在的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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