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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密的泡泡散盡,水缸裡的水幾乎是清澈如許。
她的餘光已經看到了霍容的腿……每往前挪一步,季星辰的體溫就不可控制的往上攀升一些。
她站在離霍容兩米遠的地方,單手把輪椅往他的方向送了送,艱難的轉過頭,氣若蚊吟:“這裡……就可以了吧……”
“轉過身去。”
“哎哎好。”
季星辰乖乖背了過去。
耳後傳來了一陣水聲,嘩啦啦的幾秒後,季星辰聽到輪椅轉動的聲響,片刻後,空間安靜了下來,季星辰小心翼翼的轉過身,看到霍容穿着白色的浴袍,氣定神閒的看着自己。
不似第7顆星星季星辰磨磨蹭蹭的想要挨到霍容睡着再出來,水涼透了兩次,已經快十一點了。
她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發現臥室床上并沒有人。
進來送睡衣的女傭開了臥室裡的夜燈,畢恭畢敬的對季星辰解釋:“先生說他晚上還要處理公務,在書房休息。”
季星辰長籲一口氣。
果然昨天不過是個喝多了後的意外,今天才解鎖與霍容相處的正確模式。
路過梳妝台,季星辰看到那幾隻粉色熱帶鳥已經被人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青綠色骨瓷瓶,裡頭插着一株漂亮的白睡蓮。
“這也是先生的意思。”
傭人都是人精,看到季星辰的目光短暫停留在那裡,立刻開口解釋道。
換上了睡衣,季星辰摟着被子睡在了自己的那一邊。
夜幕沉沉,她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十年前,洛市海邊别墅。
晨風很冷,天尚未亮。
母親梁昀一隻手抱着妹妹,另外一隻手推搡着沉沉睡着的季星辰。
“星辰!
走,跟媽媽走!”
“爸爸回來了麼……”
季星辰揉了揉眼睛,對上了母親通紅的眼眶。
她從小床上跳下來,去衣櫃裡翻出了一件紅色的鬥篷。
這是感恩節父親郵寄回來的禮物。
鬥篷上支着兩個漂亮的鹿角,妹妹的那件是水綠色的,姐妹倆總是喜歡一起穿,在别墅裡你追我趕玩女巫遊戲。
晨衣外披上了鬥篷,她和媽媽妹妹匆匆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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