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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
這是在勾引誰!
郁冉抿了抿嘴唇,不動聲色地扭開頭。
她直視着正方四位選手:“你現在看我沒談戀愛缺沒拿到獎學金,但那是因為我勤能補拙後,勉強跟上了同學的腳步,而不是我沒有花時間去學習。
恰好相反,我參加此次比賽開始前十五分鐘還在圖書館的自習室內。
這就更讓我感受到,大學期間學習才是學生的加個好友羅睺雖然起了個霸氣的名字,但其實就是個娘炮。
且不說他動不動就翹個蘭花指滿臉嬌羞的嚶嚶嚶,就說從會堂跑到大門口的這幾步路,他就已經嬌喘連連。
一到大門口,他立馬甩脫了郁冉的手,賴在原地直呼“跑不動了”
。
郁冉反手叉腰,面無表情地看着這個恨不得癱在地上的基友。
“小麥到底看上了你那裡?比她還有女人味嗎?”
“讨厭~”
羅睺平復了一下呼吸,掏出餐巾紙小心的壓了壓臉上的汗,“不能再跑了,人家臉上的妝都要花了。”
隊長這人别的都好,就是一杯倒還喜歡喝酒,一杯倒就算了他還要耍酒瘋。
就他們辯論隊這一個妹子,一個娘炮,一個書呆子的配置,誰拉的動非要站在桌上跳舞的一米九的壯漢啊?郁冉扭頭看了眼見隊長沒有追上來,緩了口氣。
她戳戳羅睺手臂,“問你個問題。”
羅睺正對着鏡子,仔細檢查着自己的妝面,“你說。”
“剛剛比賽你註意觀眾席了嗎?”
“人家放着對面四個大美女不看,去看觀眾席烏壓壓一片的人頭幹嘛?”
羅睺掏出潤唇膏補了補,一番言論說地理直氣壯。
郁冉:“……我和小麥舉報你啊。”
羅睺輕哼一聲:“人家雖然有一雙欣賞美得眼睛,但是心卻是忠貞不二的,你别老想着當法海行不行?”
法……法海?上次還是王母娘娘的,這次不僅變老還變秃了我?郁冉臉上大寫了一個“囧”
,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嚨口。
眼看羅睺將所有裝備塞回包裡,準備走人了,郁冉顧不上反駁,連忙伸手拽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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